压在了自己的身下。
他就在路曼声的脑袋上方,看着她的眼睛,缓缓地、缓缓地凑了上去。
路曼声忽的闭上了眼睛,不知道太子殿下要做什么,但这样实在是太尴尬了。
宫旬的吻轻轻落在路曼声的眼睛上,然后笑等她睁开眼睛。
“你笑起来很好看,路御医,我希望未来的每一天都能看到你的笑容。”
“……”路曼声不习惯这个姿势,也更不习惯被人压在身下,身体的主导权部都交由别人。稍微用力,便将受着腰伤的宫旬给推到了床里,自己连忙逃出了殿内。
身后传来宫旬清朗的笑声。
路曼声更是羞囧欲死,直到远远离了琉璃殿,被清风吹拂着过热的脸庞,那仿佛要蹦出来的心脏才微微平静了一些。
她又不是没有任何感情经验的黄毛丫头,为什么这种时候还会紧张成这样?
真是丢人!
琉璃殿是没法呆了,怕宫旬又说些奇奇怪怪的话,路曼声干脆回了秋菊苑。
太子殿下腰伤了,事情可以交给别人。但明日便是杏林书院开学的日子,他们届时都会出席。虽然没什么要准备的,但开学之后便是授课了。提前了解这届学生,有利于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