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那女人的倔脾气的,完不在乎她面前的人是谁,只要她不高兴了,谁的面子都不会给。
若不是深知这一点,宫旬也不会迟迟不敢有所行动了。
可一直这样停滞不前,也不是宫旬的作风。路曼声就像是一团死水,拍不动也撼不了,既然如此,他就要将这团死水给彻底搅浑,说不定还能来个置之死地而后生。
“凌东,回答我,若你是路曼声那个女人,你会不会答应做我的太子妃,与我共享一世荣华?”
宫旬回头,视线直打神情有些僵滞的孟凌东。
孟凌东连忙低下头,不让三爷看清他的神色。
“……会。”
“我还以为你会说不会。”宫旬抬起一只手,懒懒地撑起有些沉重的脑袋。“在去甘州的路上,你曾经救过她,她也曾救过你。面对你的时候,她的敌意要减轻不少,与她相处的时间也多很多。从某点而言,你比我更要了解她。”
“三爷,你误……”
“不要着急,三爷我并没有其他的意思。”宫旬摆摆手,孟凌东跟随他这么多年,他是什么人,他怎么会不清楚?可也正因为如此,宫旬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
严谨自律、一丝不苟又忠心耿耿的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