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东啊,再没有一个人能比他对他更加的忠心了。
凌东不会说谎,更不会对他有所隐瞒。只要他问,哪怕是不能说的事,他也会顶着让他动怒的危险对他道个清楚明白。不为什么,只为他是他的三爷。
但就是这样的孟凌东,渐渐有了自己的秘密和心事,这些东西尤其不能向外人道。这个外人不是别人,就是他。
他和他,喜欢上了同一个女人。
他知道,孟凌东没有和他抢路曼声的意思。他一个眼神,他就知道该怎么做,一点儿都不需要他担心。
但男人是一种很奇怪的东西,自己看中的物,若是现别人也盯上了,总是会不舒服,还会用自己的方式提出警告。
在去甘州的一路上,他已经给了凌东不少的警示了,他不知他是真明白了,还是在那里装糊涂。后来,他也想通了。只要他对那个女人没有多余的心思,这些事他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而且他也想要看看,对人冷漠的路曼声,是将所有男人都拒之门外,还是唯独只对他?
这么长时间过去了,几个人的关系一平如水,他软的硬的各种招都使遍了,每次都被那个女人成功溜走了。
孟凌东呢,大概因为猜测到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