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问他皇上那儿有没有消息,确实古怪。
“凌东,我让父皇为我和那个女人赐婚了。”
孟凌东怔愣在原地,只觉得胸口刺痛了一下。恰巧这时,宫旬回过头来,看到了孟凌东一时无法压抑掩饰的表情。
“噢,差点忘了,凌东和路御医也是有交情在的。怎么样,把她交到我的手上,凌东可放心?”
“三爷,路御医知道这件事吗?”面对宫旬的口气不善,孟凌东并未在意。他更关心的是,路姑娘是否知道了这件事。
“她?应该不知道,但我想,她很快就会知道了。”上位者决定的事,底下人本就没有权力说不。只是他们太纵容她了,以至于让她敢一再地拒绝他。
孟凌东直觉得三爷在生气,身都充斥着让人惊惧的气场,不敢多问,低着头站在一旁。
“怎么,替她可惜,还是替她不平?”
“凌东不敢。”孟凌东想了想,道:“凌东只是认为,路御医性格倔强、极有主见。三爷事先没有和路御医商量,只怕路御医不会就这样答应。”
“是啊,路曼声性格倔强,最讨厌别人多事,本宫这一举,能得到想要的结果便罢,若不能得到,恐怕会与路曼声势同水火。”他可是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