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会从骨子里就会觉得不舒服。
“多谢太子殿下和皇后娘娘宽容,但臣今后将更加注意言辞,小心行事。”
“说到小心行事,本宫近来听到一些风声,不知道路御医想不想听本宫说说?”
她是御医,对方是皇后,她要说,她不敢不听吧?
“娘娘请说。”
“宫里上次来的女刺客,路御医可曾听说过?”皇后娘娘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关注着路曼声的反应。在宫里察言观色这么些年,这点眼力劲还是有的。路曼声虽然聪慧,毕竟嫩了些,想要从她的眼皮子底下瞒过去,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路曼声动作停也未停,拿下脉诊,又将皇后娘娘的胳膊放进了被中,动作轻柔、心思细密,完不是传言中那个冰冷的人。
“这件事闹得沸沸扬扬,臣虽然整日呆在秋菊苑中。也听丫头们谈及此事。”
“本宫记得,这女刺客还是路御医相熟之人?”
果然是替宫旬问话来的,只是路曼声不明白,宫旬劳动娘娘大驾。就为了知道这么一点事情?
路曼声捉摸不透,皇后娘娘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她真正的目的又是什么?
“正是,上次大杨来使进宫,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