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们有些来往。至于这女刺客。宫里没有人看到她真正的面貌,也难以断定就是这其中一人。”
“难以断定?”在这种时候还为刺客辩驳,可说是犯了大忌。稍微长点脑子的人,都不会这么做,这个时候,能撇清干系就应该尽量撇清干系,也只有路曼声,迎着头往前冲。
就是她这不按常理出牌,反倒让皇后娘娘有些不好把握。聪明人见得多了,小心思、各种各样的嘴脸见识多了。偶尔来了一个不知是真愚蠢,还是真高明的,一时还号不准脉。
“这本是朝廷之事,臣不敢多言。但娘娘既然让臣说,臣就斗胆说说自己的看法。俗话说,捉人捉赃,捉奸捉双。这既没抓着人,也没其他有力人证,如此便落实了他人之罪,终是有些单薄。皇上圣明。太子殿下亦是明辨秋毫,断不会就凭一些猜测和怀疑便定一人之罪。”
皇后娘娘盯着路曼声看了好几秒钟,才忽然笑了出来。
“怪不得旬儿说你这孩子不会说话,本想着宫中磨练。你多少学着会说话了些。果然,还是这般老实。”皇后娘娘伸出青葱般的指尖,点在路曼声的鼻子上,本来是极为宠爱的一个动作,只因为指尖冰凉,让人心中一寒。
“臣也就这点老实是可取之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