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淡如清风,有一种说不出的雍容美感。
“一段时日不见,这路御医还真是越来越说话了。我记得以前旬儿那孩子,还特意请本宫多担待一二,因为路御医,说话可从来不看对方是什么人的。”皇后娘娘一个眼尾扫过来,看似没有任何含意,却带来了不少的威压。
路曼声轻轻垂下眼,宫里的这种试探和谈话技巧对她没用,宫旬这一点倒是没错。除了应该遵循的礼节和客套,还有一些显而易见的陷阱,路曼声确实不太喜欢揣摩别人的心思。
“娘娘说笑了,以前年轻识浅,说话不懂规矩,总是要长大的,要再向以前那般冲撞,自己这条小命不要紧,要是冲撞了娘娘这般尊贵的身子,可就是臣的不是了。”嗯,这应该是最完美的说辞,只可惜,路曼声是说什么都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的。
“那臣以后和太子殿下说话,可要注意了。一个不小心冲撞了殿下,恐怕会吃不了兜着走。”
“路御医既对旬儿有救命之恩,这点小事也无需在意,本宫相信旬儿也不会与你计较。”
若真的不计较,就不会反复提及了。皇家人都是如此,不计较是显得自己宽容大度,但面对别人的不敬——在现代看来很正常的回应,只是没有低头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