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从我后背的伤处取下几个蛆虫,我才有所意识。记得那是我在跌入冷家店地洞时摔出的伤,怎么会有蛆呢?
陈教授说:“你反正来北京了,就玩几天,在这里住些日子吧。我有个朋友对这方面很懂,过几天让他来看看,帮你想想办法。”
我说:“您是教授,有什么事您还不了解吗?”
陈:“表面的东西我都可以了解,不过这铜钱好像有其他的内容,对此恐怕没有几个人能够了解的透彻,只能请那位朋友来大家研究一下。你先安心住下,我帮你安排一家医院方便处理你的伤口,咱们保持联系好吧?”
我:“那我听您的!”
在北京我的车基本就停在陈教授的学校,因为市区里的交通状况想想都头疼。我这样一个病怏怏的毛头小子,长得就跟留平头的周杰伦似的,一口纯纯土土的东北话,却开着爷们到这个地步的车,弄得大学校园里那些俊男靓女们直看我,不知道心里都怎么想,恐怕除了莫名其妙以外一定还有羡慕嫉妒恨吧?可谁又知道我的苦衷呢?如果我能够像他们一样快乐地活着,要这么黑的越野车干什么啊?这些天除了到医院检查伤口,也就是闲逛,多亏带了那么多的钱。二十万在我们家那个地方简直是天数字了,能把村委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