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开机!这不好好的么,哭啥!”
“那你啥时候回来啊?”
“想我了啊?”
“恩!”
“那就······给我烧点纸?呵哈哈,逗你呢!那就给我写信吧,等我回来时候看。”
“那你啥时候回来啊?”
“诶······,会回来的!你咋没上学呢?啥时候上我家来的?”
“放假,我来好几趟了!”她才十五岁,这么没命地往我家跑,成什么了,真是的!
“干啥呀你?别耽误学习哦!我开车呢,别说了,有机会在打电话,哦挂了吧!”
在北京市里开车简直是遭罪。幸好我有二十多年开车的经验,别看我才二十岁。想想我活的也象开车一样历尽波折,小小年纪弄的满脑子沧海桑田!
陈教授把我接到他的办公室,满怀关切地检查我身上的伤处,问我疼不疼,最后给我带来的铜钱做了放射性检测。辐射量明显标,但不是致命的,不过对生物体的伤害也很大。他对我身上的伤痕很关注,“放射性物质对你的伤害暂时到不是很明显,可是你身上的伤可不容乐观!你自己了解么?”
“没有太严重的伤吧?”我还是不太理会。一直到他用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