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买下来,在北京可就嘬不起来了。想想用不用给家里汇一部分钱呢?我在外几个月就汇几万块钱回家,家里还不得以为我在外头干的什么无本买卖吧?万一我以后遇到什么事不够花了,在问家里要,家里又会以为我遇到什么事了。还是算了,就算我回家了也不能告诉他们我有多少钱,怕会吓到他们。
可是在我第一次检查后,医生就不准我出院了。叫来陈教授,医生说了我的病情,把我自己也吓到了。两处骨裂,开放创口三处,最大的占据了三分之一的后背,除此外还有十几处淤青,严重的深及骨骼,可以说是体无完肤了!还有一些脏器受损。一个正常的人,受了这样的伤,完不可能自己开着车从哈尔滨来到北京!医生甚至质问陈教授:“这孩子到底受了什么样的虐待?”
陈教授无辜地擦擦汗,有些毛骨悚然地看看我说:“住院吧!安心养伤,我会为你想办法的!”
我无语,京城旅游计划泡汤了,好在还能自理,不需要有人照顾。医生说不可能,这样的状态根本不可能自理,我说我来的时候就是自己走来的啊?还开车呢!
几天后,我在病房里睡着,其实只是身体睡着,我却从没一点睡意。陈教授拉开们静悄悄地带着二男一女三个人走进来,见我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