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做了什么,让与你丝毫没有关联的王偕出手相助。”
顾维钧果然和他爹不是一个智商水平线的。
“这就说来话长了。”
“那便长话短说。”
“我顺手捉了一个贼来着。”
顾维均一滞。
“阿绾似乎十分擅长抓贼,之前我听爹爹说,在太仓闹市之中,阿绾倒也算是身手了得。”
顾维钧说话越的不着边际,可是顾绾却知道这位是真真的起了疑心了。
“哥哥,娘亲去了,阿绾在这世上便这剩下你与爹爹了。我以前总觉得女子依附父兄,乃是天经地义,可是那次落水之后,我才明白,这世上唯一靠得住的人,便只有自己。”
顾绾绞尽脑汁,编了这样一段话。
顾维钧似乎有所触动,他闭上眼睛,一滴泪珠滑落,顾绾还未曾见过顾维钧哭,一时间有些慌乱,忙开口说道:“哥哥为何落泪?你莫要吓阿绾啊?”
“无事,阿绾不必担心,只是为兄心中惭愧,若我是个身子康健之人,却也不会让你如此抛头露面,我的阿绾本应是温室中的娇花,怎能受如此的苦痛?”
顾绾见到顾维钧说的情真意切,心中有些感动,伸手握住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