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椅子上,看起来很生气,可是还是压抑住声音,说道:“你个女孩子家,孤身一人跑出去,未曾与你父兄说过,若真是出了什么事情,可该如何是好?”
顾绾非常无奈,却也只能闭口不言。
顾知更加生气。
“恐怕你与那王元美并非巧遇吧,阿绾,你长大了,可是这婚姻大事,还是得听父母的,正所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可晓得?”
顾绾顿时一愣,这都扯到哪儿了,还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爹爹,你在说什么呢?我跟元美清白着呢,今天真的只是偶遇,我去沙溪镇上,本来只是想去找点儿活计,却没曾想遇到了王偕,而且机缘巧合之下求得了王琦公的诊治。”
顾知一听顿时不可置信道:“当真?”
“自然是当真的。”
顾知眉头皱起,面上表情复杂之极,最后叹了口气说道:“以后莫要与王元美来往了,我们家门第低微,莫要高攀。”
说完之后,顾知便出去了。
此时屋子里只剩下顾绾和顾维钧。
顾维钧静静地看着顾绾,不像顾知那样咄咄逼人,却更加让顾绾手足无措。
“阿绾,我现在更为好奇,你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