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钧的手,开口说道:“哥哥不必伤心,不日王琦公就要来太仓了,你的病一定会好的。”
顾维钧点了点头,紧紧握住顾绾的手。
顾绾服侍顾维钧喝了药,便出去吃饭了,顾绾出去一整日,虽说在鹿王阁吃了些,可是总归还是有些饿,便到厨房吃了一些残羹冷饭,用过饭之后,便回屋睡觉了。
顾知端着热水,进了屋子,看到正坐在床边思索的顾维钧,叹了口气。
此时床头烛光微微摇晃,越显得顾维钧清瘦不已。
“维钧,起来些。”
顾知拿着毛巾为顾维钧擦了擦身子,顾知看着顾维钧清瘦的胸膛,叹了口气,开口说道:“若是我儿能早日刚健,就算是农田间耕作的农夫,却也何尝不可。”
顾维钧笑了笑说道:“阿绾不是说了吗,不日王琦公就要为孩儿诊病,说不准过了半月,我便能下床,甚至能下田了。”
顾知起身,吹灭了油灯,而后笑着说道:“希望如我儿所言。”
翌日一早,顾绾早早的起来了,她走出屋子,看到阿荷正准备去洗衣服。
昨日顾绾归来时,这位已然睡熟了,早上起床也不叫她,实在是让人有些无奈。恰巧顾绾也要洗衣服,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