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饼。就因为这,成吉思汗再也不敢用这雄库鲁,就把它赐给了那个达尔扈特人。”
“成吉思汗这个心机婊,他想让那个达尔扈特人不得好死吗?”
“不是,如果不用它做坏事就不会惨死啊。咱不说这些。我现在就教你这八个符咒。”
姥爷一边说,一边重新按照刚才的套路打开雄库鲁。然后又在金蟾蜍的脖子下按了一下,金蟾蜍发出一声“呱”地叫声,咕咕吐出两大口血墨。血墨很艳,还有一点点淡淡的血腥气。我不禁捂住鼻子,有些厌恶。
姥爷用手指蘸了血墨,在八仙桌上写了起来。
姥爷写的字非常奇怪,就像是虫子爬的一样,一条一条的,也有带钩的,那钩看起来也钩得不明不白的。长出来的地方,又拉腿拉胯的。我从来没见过这么难看的字。
我忽然想起一个问题来:“姥爷,我们用这个雄库鲁会惨死吗?还有,这血墨是蟾蜍被滋养了十五年了的吗?”
我姥爷说:“专心,看我怎么下笔。瞧见没,这笔拉长的,必须要从这里往回勾。写这符咒需要有个九宫格,你看着这个九宫格,每一笔,都在九宫格里有个具体的位置,你看这个勾就必须要到最中间这个格的下面,不能多一点,不能少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