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我叫张殿。”姥爷冷不丁说了一句。
“什么?”我没明白,姥爷叫张殿?姥爷叫什么,我好像还真的不知道。
姥爷什么都没说,手扶住翘起来的壶盖,向左转三圈,又向右转了三圈,然后落下来按到了瓷壶上,重新拧了鹰脖子,瓷壶再次打开,这次出现的还是蟾蜍,却通体瓷绿、眼睛血红,眼皮上有七八层褶皱,舌头吐出来老长,绿色的舌尖上有一点点黑。
咦?
我奇怪地看着姥爷,姥爷说:“记住,如果你不按鹰头鹰尾,你就见不到金蟾蜍,这绿蟾蜍吐出来的是黑墨。用黑墨写符咒,会反射到自己。就是你明明是诅咒别人,那诅咒却应在你自己身上。”
我感觉咋舌,姥爷又说:“盖盖子也有讲究,这绿蟾蜍出现时,直接拉过盖盖上即可。而金蟾蜍出现后,必须要向左转三圈,再向右转三圈。”
“向左转三圈,再向右转三圈,那不是又回到原地了吗?”
“不会,这雄库鲁是一个懂机关术数的老工匠献给成吉思汗的。这个老工匠还做过成吉思汗的萨满,跟着成吉思汗南征北战,立下了汗马功劳,可他用的都是黑心巫术,所以死得特别惨,乱箭射中,又被群马踏死。成吉思汗见到他时,已经是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