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撇,必须要伸出九宫格,这个有个讲究,叫飞天入地,无论上下,去势要足。”
我无法专心,我心里一直想着惨死那件事。我又推推姥爷,带着哭腔问:“你不是说用雄库鲁会惨死吗?我不让你用,我不让你用。”
姥爷终于停下来,说:“记住我叫张殿。我们不去做坏事,就不会惨死。这雄库鲁还能做善事,也能保命。你看成吉思汗没有惨死,那个达尔扈特人也没有惨死,你太爷没有惨死,我也不会惨死。你呢,我的小孙孙,你更不会。有姥爷在,姥爷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说到最后,姥爷不停地拍着胸脯,一双眼睛瞪得溜圆,眼角有泪水渗出来,只一点点,疏忽间钻进深厚的褶皱里不见了。
我有点难受,拉着姥爷的胳膊说:“姥爷,我不让你死,我也不会死。现在医学这么发达,就是有什么小病小灾,吃两副药就好了,人哪那么容易就死了?姥爷你要活一千岁,等我长大了,就搬回大兴安岭来住。我们老师都说了,世界是平的,有互联网哪里都是世界。”
姥爷哈哈大笑,笑得脸上的褶子都变了道,看起来纵横交错,那滴滴落褶皱里的眼泪被震了出来,歪歪斜斜地滑向另一个褶皱,还没等到,已经没了去势,只剩下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