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场面,一个‘落花’渲染了末春落花成阵的繁华,一个‘烟柳细垂’将春日杨柳堆烟,细润如丝的美景写出来了。只此一句,便优美至极了。”
“文兄所言极是。苏铭学士这首《临江仙》,再看后一句‘去年春来伤心时。凭风人独立,夕下彩云飞。’一句‘去年春来伤心时’看似简单,其实是双关之意,虽然看似回忆去年,其实也是在凭吊今年之春。后面一句,夕阳西下,彩云漫天,人却遗世独立。实在是高啊!”楼上又一个厢房打开了,又一个白衣少年,摇头晃脑的赞叹道。
“文星和唐兄所言极是。‘黯然谁见,憔悴减瘦罗衣。’一个‘黯然’写尽了相思之苦,一个‘减瘦罗衣’更是写尽了天下儿女为情苦,为情累之情。”楼下兴奋的人群中,也跑出来一个少年。“祝某来晚了,没有包厢了。”
秦风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些人,不知道从哪里奔出来的。
……
这时三楼的阁楼,却是咯咯咯的下来一名红衣女子,只见此女从上到下,是红色,整个人雪肤红妆,煞是好看。
此女正是先前妈妈桑所言的云湘姑娘。
只见她玉齿微露,边走边笑道:“最后两句还是让小女子来吧。‘琵琶弦重语相思。玉人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