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伤心时。凭风人独立,夕下彩云飞。黯然谁见,憔悴减瘦罗衣。琵琶弦重语相思。玉人红妆在,逾期人不归’。这首《临江仙》,在意境上浑然天成,在情感上完美无瑕,在文辞上婉约自然,这样难得的佳作,数年也难得一见,这急急忙忙的,哪里能写出更好的词来。不瞒公子说,妈妈我已经去找了我们飘香云轩填词最好的云湘姑娘了,她也摇头说没有办法呢。”
秦风却摇摇头,“苏铭学士这首词固然好。但是未必就是绝品,只能算得上是佳作而已。”
说着推开了厢房的门。
……
楼下正喊得起劲。
喜欢制造热闹,喜欢看这些争斗,却是不管哪个时代,不管何地何方,共同的坏习惯了。
秦风看着楼下那些跟着起哄的男人和女人们,举起双手,高声道:“苏铭学士的这首《临江仙》的确很好,小可也没有说他写得不好,只是算不得极好而已。”
“这位兄台差矣。”秦风隔壁的厢房忽然打开了。
一个年轻俊秀的少年摇着一把扇子,走了出来:“‘楼高暮雨昏锁,落花烟柳细垂。’,一个‘楼高’点出了当时的动作,‘暮雨昏锁’更加形象的变现出春日黄昏时候下雨的那种烟雨迷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