妆在,月明人不归’,相思苦有谁知,琵琶呜咽情浓,备得嫁妆待少年,红颜白发人不归。苏铭学士这首词一出,过些时日,整个上京,又要牵起苏大学士的风潮了。”
“云湘姑娘过奖了。”一间厢房打开。
这苏铭学士,却是一二十多岁的青年人,高高瘦瘦,甚是俊朗不凡。
此人先是对着楼上的几位作了揖,又对楼下终于看上热闹的人作了一揖,最后对秦风又作了一揖:“敢问公子大名,鄙人陋作,得闻公子批了‘尚可’二字,还请公子赐教。”
秦风无奈一笑。
“在下陋名不值一提,之前唐突了,还请苏学士不要见怪。”秦风一揖道。
那楼下的少年却是摇摇头,对周围的人笑道:“这位公子这话说的就不对了,我等都对苏学士这首《临江仙》推崇备至,公子却是批了一句‘尚可’,可见公子之才,不仅在我等之上,还在苏学士之上。公子何不露一手,让我等好好的见识一下。”
“是呀,我等都拭目以待呢。”
楼下一阵起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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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风只得无奈道:“小弟曾经却是做过一首词,每每读来,时常自得,却是和苏学士此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