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记着这笔账,下不为例哦。”
操!
我无语了,这个沐风身为一军统帅,居然这么护短,士兵目无法纪胡作非为,主帅睁只眼闭只眼,这样的军队还叫军队吗?
“元帅,此事必须严惩。”萧铜三步变作两步走到沐风前面,单膝下跪,拱手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咱们是义军,不是土匪,然笛子此举严重违反军纪,一旦此事传扬出去,咱们还如何取信于天下人,将来还有何颜面自称是替天行道除暴安良的对伍!还请元帅三思。”
沐韵也紧跟在萧铜旁边跪了下来,抱拳道:“是啊,父帅,无规矩不成方圆,这件事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
沐风陷入了沉思,他在想一个两其美的办法,既不用兄弟受罚,又不会寒了其他富有正义感的部下的心。
忽然,他想到了我,他对着我问道:“陈先生对此事怎么看?”
我不由分说,索性也在沐韵和萧铜旁边并排跪下,双手抱拳,深深向沐风行了一个大礼,“请元帅恕在下无礼,不知元帅方才在蘑菇岭说的话可否当真?”
沐风当然记得,只是他也弄不清是哪一句,他还以为我答应娶沐韵为妻了,顿时咯咯笑了起来。“当真,本帅说的话那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