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九鼎,哪能食言?”
“元帅说让在下给您当军师,并许以最高官职,不知此话能否作数?”
沐风的笑脸一下子冷了一半,不过只要我能留下来助他一臂之力,他还是挺高兴的,点点头表示不反悔。
“那好,那么请问元帅,您所指的最高官职可有权管理这些士兵?”
“那是自然!”他很大方地点点头。
我继续问:“那么,请元帅给我半柱香的时间,我只做半柱香的军师,不知可否?”
他越听越糊涂,不单是他,所有人都不知道我到底想要说什么,想表达一个什么意思。
沐风有点不耐烦地摆摆手,“可以,可以,都可以,陈先生就不用卖关子了,你说的本帅都答应你,你想做什么尽管放心大胆地去做便是。”
“多谢元帅!”
在沐风的许可下,我当即喝了一声:“来人,把所有犯事的士兵给我部绑了!”
“是!”
不一会儿,那些曾对女孩施暴的士兵被抓了起来,连笛子在内一共是十三个人,笛子不服,可谁让我是他的大老板沐风授意的军师呢。
我义正言辞道:“身为军人,理当保卫国家,爱护家园,有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