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铜和笛子正在火拼,听到我这么一喊,所有人都停了手,笛子整理了一下身上被抓乱的衣服,不紧不慢地朝我走来,冷冷地冲我一笑:“原来是陈先生啊,怎么,你也想过来找找乐子?”
“啪——”
我还未出手,沐韵已经冲到了他的跟前,狠狠地给了他一记耳光,呵斥道:“笛子,你太过分了,你明知道她们是穷人家的孩子,你忘了我们义军的宗旨是什么,你这么做和番贼有什么区别?”
笛子一手捂着脸,却依旧是副无所谓的态度:“副帅何必如此较真,如果不是我们,她们这些人早就死了,再说了,我和她们只是各取所需罢了。”
沐韵气得再次抬起手,身后传来沐风浑厚的嗓门:“韵儿,休得无礼!”
休得无礼?
卧槽,这都什么时候了?对这帮畜牲还要讲礼?
我暴怒地走到沐风跟前问道:“沐元帅,这是你的兵,他们犯了军纪,你说该如何处置吧?”
沐风有些为难的挠了挠头,犹豫了一下才转头对着笛子喝道:“笛子,这次就是你的不对了,你要缺女人,和本帅说便是,大伙儿都是出生入死的兄弟,本帅难道还会怠慢了你不成?罢了,谅你是初犯,本帅姑且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