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意味着他的决定有错,更意味着旁人对陈家指手画脚而致使他颜面尽扫。
病房里。
陈芃看着重回到周墨无名指上的婚戒,对她素来独断专行的父亲留下一句话后便离开了。
“你和我爸都说了些什么?”陈芃质问道。
方爻抬起手揉了揉太阳穴,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嘶,头有些疼,我先休息了。”
陈芃皱眉,看着已经背对着他侧躺下的男人,冷哼道:“回家住?回家住你也给我睡地上听见没有?不然那份协议有你受的!”
“呼!”鼾声已起,陈芃的眼角抽了抽。
“周墨……”她咬牙切齿的低声说道,只一夜,周墨变化巨大,从前这个男人在她面前根本连头都不敢抬起来,那是一种下等人的自卑,也是丝对白富美的正常反应。
可现在……
因为父亲的缘故么?
陈芃越发确信,一定是父亲对他做了某种保证所以让他敢于开始直面自己,不过想来也可笑,这个土鳖是电影看多了吧?以为抽烟就是社会人了?
方爻说睡就睡的能力是他成为破梦师后拥有的,否则不能及时进入患者梦境,那之前的一切努力就都白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