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报父母。
周墨学的就是心理学,而陈建邦这个岳父又是这个领域的泰山北斗,离婚很容易,可是在那之后呢?
没有家世,没有资源,如若陈建邦再有意报复周墨,那么周墨所学根本没有施展的空间,可能他到时候会更加落魄,有可能为了在滨城立足而沦落到去端盘子打工,而远在潞阳老家的爸妈,岂不是更为他操心?
方爻笑了笑:“行,听爸的。”
陈建邦望着周墨的笑容忽然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他又一次回想到了昨夜雨刚下的时候,这个十几岁时就掰过苞米、扛过稻子的北方汉子跪在他面前痛哭流涕的样子。
那也是陈建邦这个做父亲的第一次听到自己女儿在与周墨生活时是如何的过分。
从结婚到现在从没有同床共枕过不说,陈芃甚至还经常性的夜不归宿,所有的家务自然而然的落在了周墨的身上,一个堂堂正正的男人没有因为生活贫苦而哭过,却因为与自己女儿生活的这两年而濒临崩溃。
陈建邦有些于心不忍,可他不可能同意周墨与陈芃离婚,就如同当初他固执的强将这两个生活习惯与观念完不同的人组合在一起一样,他也绝不可能让自己的女儿变成一个二婚,因为那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