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一觉并不踏实,方爻是被陈芃的通话声吵醒的。
又是电话,这个女人业务很忙。
这次,其实是方爻误会了陈芃,给陈芃打来电话的是陈建邦,而时间已经是陈建邦从医院离开的两个半小时后了。
“让周墨听电话?”陈芃不知道父亲又找周墨有什么事。
看着病床上的男子坐起来后,陈芃并没有第一时间将电话递过去,而是摁下了免提,将电话送到了周墨的面前。
她的目光有几分凶狠,就像是绑匪让受害人跟家里通话一样。
方爻等了两秒方才开口:“爸。”
电话另一头在听到方爻的声音后显然很急切,忙道:“周墨,昨夜你是通过什么样的手段将赵春雷成功催眠的?滨城警方这边在审讯的过程中遇到了一些困难,这个赵春雷即使明知死刑也不愿意把所有的罪行和盘托出。”
陈芃眨了眨眼睛,还以为能听到一些父亲和他之间的秘密,对于这些不感兴趣的她索性将手机递到了方爻的手中,她可不想伺候这个男人。
如陈建邦所说那样,警方对于赵春雷的审讯出现了瓶颈,有几个案子虽然警方怀疑到了赵春雷的头上,可证据不足就无法定案,无法确定凶手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