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放心!”
竟是在话语中暗含着将他赶走的意思:你来这里,不就是看费公子住得如何吗?我直接就告诉你了,你自然就没有留在这里的必要了!
显然,朱大官人还在埋怨熊墨没有提早告之他费廉来到莱芜县的事。
熊墨却是觉得很冤枉,心说我也不过是昨晚才认识费兄的,朱伯伯你埋怨我做什么!
不过熊墨也没空计较这些,而是开门见山地对赵国栋说道:“端方兄,昨晚翠鲜楼宴饮时,小弟曾经答应端方兄,帮忙给照顾过倪兄的几位无户籍之人,办理入籍手续。所以今天一起来……”
说到这,熊墨脸一红,为自己起床太晚而感到愧疚。
“便来寻端方兄,请端方兄指认那几位善人,好便于办理手续,今日之内,定可助他们脱离无籍之苦,成为我莱芜县的子民!”
赵国栋不由心中好笑,不过是个临时用的身份而已,等俺们回了山寨便再也用不到了,在你这里倒说得好像很有荣誉感一样!
但他嘴上还是谢过了熊墨:“如此,便劳烦黑罴兄了!”
“有甚么事,先用过午膳再说,何必急于一时!”那边朱大官人又不满了,觉得费公子的肚子更重要,跟这个比起来,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