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巩押司,还请转告知县相公,小生会尽快去见他。介时,小生再与知县相公一起,共解此文章之惑,你看如何?”
巩押司被赵国栋这一顿抢白,说得没了脾气,只得苦笑道:“那……便这样吧!在下告辞!”
虽然这第四道考验没能成功,但赵国栋的这一表现,却也起到了通过考验的效果,令巩押司更加相信了对方是真货。
因为只有那通读百书的学生,才能如此牙尖嘴利,引经据典地把自己说得哑口无言。
于是,巩押司恢复了扑克脸表情,躬身一礼后,离开了。
有眼尖的仆人发现了,巩押司的嘴角……居然带着一丝笑?
赵国栋才不管那些,他吃饱喝足后,又歇了一会,便又去了演武场,打了一上午的拳。
临近中午,朱大官人才再次醒来,邀请赵国栋共进午餐。没想到这时候熊墨也来了,他看起来也是刚醒,虽然仪容被整理得很好,脸上没有一丝倦容,但他时不时的哈欠声,还是出卖了他。
“噢,黑罴兄!”
“哈哈,端方兄!”
朱大官人见熊墨来了,也笑呵呵道:“小熊啊,费公子在我这里过得很安好,你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