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爱调笑的性子,没明白过来他这几句话的意思,还当真以为他是来兴师问罪的,正站在原地战战兢兢,考虑一下有甚么话能为自己开脱两句。
虽然他觉得今天的饭不难吃,但既然燕齐谐说难吃,那他便当它难吃好了!
周靖正待开口,却不料先开口的却是陆冥之,他可没燕齐谐那个在主上跟前抢着说话的胆子,赶紧闭了嘴。
陆冥之道:“原先不曾问你在王瑞昌手底下作甚么,你如今便也同我讲一讲罢。”
周靖道:“小人才疏学浅,不曾位列客卿,只不过帮着王大人手下客卿做些事罢了。”
陆冥之心道,不止罢,当初燕齐谐同他讲的可是他做的就是客卿该做的事儿,而不是甚么“帮着客卿做些事”。
陆冥之又道:“你在广平府做事,那你可曾接触过直隶其他府城的人。”陆冥之抿了一口茶,接着道:“譬如,顺德府。”
“这……”看周靖的样子,似乎是要说“不曾”,陆冥之连忙冷了声音,威压道:“说实话。”
周靖低了头,小声答道:“是曾接触过,只不过不算太多。”
陆冥之朝着他扬了扬下巴,道:“知道多少说多少便是,一时间想不起来也没关系,不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