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无巨细,先捡要紧的说。”陆冥之又想了想,心道是不是该给他提示个“要紧的”的范围,便又开口道,“最好多说说顺德府知府和顺德卫指挥使这两人。”
周靖沉默了一小会儿,似乎是在思索,他低着头想了许久,终于开口了:“顺德知府,唤作金业存,是建平十年的进士,同进士出身。”
陆冥之心里计较了一阵,同进士出身,考得不怎么样,却十年之内坐到了从四平知府,且谋得的外放是在顺德府,不算是个太坏的差事。这人只怕是颇有些手段。
陆冥之点了点头,道:“还有么?”
周靖又想了想:“卫指挥使是顺德本地人,唤作章少庞,听闻,和金知府向来是有些不和的。”
陆冥之道:“这我知道。”
周靖又道:“照理来说,知府大人不该插手卫所里的事的,但倘若真要插手,那指挥使大人也说不出甚么话来。可偏偏这位张指挥使,素来是个性子耿直的,直言呵斥了金大人手伸得太长,手爪子底下不干净。自此就结下了梁子。”
陆冥之心下疑惑,照理说知道不和就算了,怎的还将其中龃龉知晓的这样清楚?他不禁开口问道:“你有是如何知道的?”
周靖道:“广平与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