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冥之:“……”
墨韵的亲兵:“……”
周靖:“???”
那亲兵又心道,不会是就为了这事儿,燕师爷要来兴师问罪罢?
周靖又愣了两下,道:“呃,我打的下手……不算是我做的罢。”
燕齐谐道:“总之够难吃就是了。”
周靖还没从他这“惊天一问”中缓过来,心道,我觉得还好啊,没有很难吃啊。
燕齐谐又严肃道:“后几日去跟着摘槐花,学包包子,做槐花包子吃,务必做好吃些。”燕齐谐极少这般严肃,他一本正经地说出这样的话来几乎令人无法辩驳。
虽然说的是极其不靠谱的东西。
周靖显然是被他这一本正经的神色震慑到了,口中只答道:“是。”
陆冥之咳了两声,清了清嗓子,旋即仄了燕齐谐一眼,开口道:“说正事。”
燕齐谐脸上这才浮现出些笑意来,吩咐周围人道:“你们都先出去罢,我与主上有些事要同周小哥儿说。”
那几人也还处在燕齐谐“惊天一问”为了顿饭“兴师问罪”的余威中,尚且还兀自晕头撞向,闻言却也都行礼退了出去。
周靖还不知燕齐谐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