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再说。选人无非看其贤能,贤能兼备者上佳,若是寻常太平日子,自然是贤者为佳,能者其次,可如今既然是非常时期,那便是能者为先。”
陆冥之看了看燕齐谐道:“那今后他若是生了二心,该如何是好?”
燕齐谐道:“这暗影卫总不能是吃白饭的罢?”
话说至此,陆冥之心中已经明了了,起身道:“带我去瞧瞧那位周靖。”
燕齐谐领路,没多远便到了关押周靖的营帐,燕齐谐开口道:“把其他人提到旁的帐中去,只留周靖一人。”
那兵士应了两句,旋即就开始提人了。
待陆冥之入了帐中,便看见只剩周靖一人了。
周靖着了件茶色的直裰,衣上带血,也不知是旁人的还是自己的。
陆冥之缓步踏了进去,端坐在一把太师椅上,开口道:“周靖?”
周靖低眉顺眼,开口答道:“小人在。”
陆冥之又道:“为何不抬起头来说话?”
那周靖继续低着头:“小人是罪人,不敢抬头直视主上。”
这就称起“主上”来了?
陆冥之勾了勾嘴角,心中不禁觉得有些好笑:“你何罪之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