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冥之听了燕齐谐的话,低着头思量了一阵,道:“你说得对,这人果真是有意思得很。”
燕齐谐道:“如今非常时期,不如收来为己用。”
陆冥之轻轻把茶杯朝小几上磕了磕,向着燕齐谐道:“这样的人,恐怕用不长久。”
自然是用不长久。
向墨韵那样的,心高气傲,可一旦认定了甚么,一般不会再反悔或者怎样。毕竟他是个骄傲的人,一般不愿做自己打自己的脸一类的事。
而周靖不一样,原先他在王瑞昌座下混的风生水起,而一旦遇到危难,便会舍弃脸面而顾性命。如今他为了保命,可以暂且屈从,向昭军投诚,那明日随便遇上了其他的人,自己的利益一旦有损,便也可以向他人投诚。
而且这人又有一定的手段和能力,倘使他熟悉了昭军内部的情况,却在下一次危机时向他人投了诚,那必然会给昭军带来灾祸。而那时,这周靖也必然会更加不好对付。
燕齐谐道:“可用,但不可堪大用。留着他,说不定何时就能派上用场。”
周靖还正五花大绑地关押在俘虏营中,挑了好些人来严加看守,比旁人都不同。
燕齐谐再次晃了晃扇子:“用人不疑,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