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年盛夏皆是不太炎热,方才下过雨,土地上皆是湿漉漉的。
如今校场上的昭军和神策军两方皆着了甲胄,竟不觉得怎么热。
陆冥之巡视着众人列队训练,不时指点几句。
天气尚好,并不使人觉得烦躁,陆冥之觉得有些口干,便想着回到帐中喝两口水。
待他进去,瞧见燕齐谐正捏着自己的下巴,在帐中对着张地图,凝神思索着。
陆冥之微微笑了笑,燕齐谐这家伙,平时不正经极了,一旦正经起来,倒还真那么有模有样的。
陆冥之在他身后轻咳了两声。
谁知燕齐谐一个激灵,“嗷”地一声大叫,险些就跳起来。他回头,瞧见陆冥之,整张脸都皱了起来:“你是要吓死我啊,我的哥哥。”
陆冥之也是哭笑不得:“谁知你这家伙这么不禁吓?不知道的,还当我真的草菅人命了呢。”
燕齐谐把皱起来的脸抹开来,笑道:“你巡营巡完了?”
“巡完了。”陆冥之道,“发现个躲在帐中偷懒的。”
燕齐谐知是在挪揶他,只道:“诶哟,小的冤枉啊。他们那群人,哪有我脑子好使啊。”
陆冥之自己拿过了水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