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朝嘴里灌,到了两下发现没水。
他将那水壶抛给燕齐谐,道:“给你哥哥我打些水来。”
燕齐谐白眼翻了两翻:“得令!不然你军法处置了我,是不是?我这是何苦,给你陆冥之做了这么多年的老妈子……”
陆冥之喝道:“快滚!”
燕齐谐得了他那句“快滚”,果真就快滚去打水了。
陆冥之站在燕齐谐方才一直盯着看的地图前,发现他在那图上用朱砂标注了好些地方。
“广平府……顺德府……真定府……保定府……”陆冥之在口中喃喃念着,这四条线一路北上,逐渐逼近京畿重地,而京师初,用朱砂狠狠抹了一笔,红得仿若鲜血一般。
陆冥之听见身后有人道:“你瞧见了?”他转头过去,是燕齐谐打水回来了。
他应了一声。
燕齐谐将水递给他,道:“你看这么走,如何?”
陆冥之也不用杯子,又是将这壶直接对了嘴,喝了两口道:“不错。”
燕齐谐叹道:“如今又要走这样长一段,想想就觉得累人,倘若当初打过了大同,只要于居庸关再一役,就能进京了。现下却是又要远征。”
陆冥之笑道:“怕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