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温琪娈第二日醒来之时,便是英善端了水盆来要为她梳头净面。
英善面带喜色,笑道:“今日用过早饭,要喝些药了。”
温琪娈没明白,道:“我要吃药了你还那么高兴。”
英善似是有些不好意思,支吾了一阵,才道:“是安胎药。”
温琪娈面色没怎么变,只道:“我知道了。”旋即抬头又问道,“陆冥之可有回来过?”
英善答道:“主上昨夜回来看了县主,今晨便走了。”
“今晨便走了……”温琪娈思索了一阵,“他可还有说别的……”
“别的……”英善思索了一阵,“主上除却吩咐府医要好生照料县主以外,似乎也没说别的了。”
温琪娈低头思索,默默不语。
英善怕她是心里不舒服,赶忙安慰道:“县主别多想,主上定是军务繁忙,今晨才急急忙忙赶回去的。他心里头肯定是惦记县主的。”她顿了顿,又道,“主上这样忙碌,不也还是连夜赶回来看了县主一眼。”
温琪娈冷哼了一声,道:“他若是今早留下来,那才有问题。”
英善:“啊?”
温琪娈瞥了一眼英善,道:“我大婚那一日,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