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话,你尽数都忘了?我看你是该打板子了。”
英善赶忙跪在了地上:“县主恕罪,奴婢知错了。”
温琪娈笑骂道:“小蹄子快起来,你跪在地上,谁给我梳头发。”
英善这才从地上起来,接着给温琪娈梳头。
英善悄悄问道:“县主要查的事儿,可有结果了。”
梁书越摇摇头道:“查不出,爹爹身上验出来的,也不过就是先前那种毒罢了。如今我再去,就只会是打草惊蛇了,让陆冥之起疑心了。”
“那……就这么算了?”英善问道。
“我不想算了也得算了。恐怕他已经起了疑,将该处理的东西都处理完了。如今再怎么样,也只是我疑心他,拿不出实际证据来。”温琪娈叹道,“终究是没法定论。况且……我如今所作所为,已是大逆不道了……”
二人沉默了一会儿,温琪娈又问道:“点梨橱那位,可知道了?”
点梨橱里住着梁书越。
英善一时间没明白她说的是哪件事,她思量了许久,才试探道:“县主是说你有孕此事?先瞒着罢,万一她知道了,对县主不利该如何是好。”
温琪娈又冷笑两声,道:“你让她知道。她还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