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之又不大爱让仆妇上前来,是以这书房附近并无人服侍。
陆冥之径自取了火折子来,点了灯,那一豆忽明忽暗的光跳在眼前,先将陆冥之的眼睛点亮了。燕齐谐找了了半天,没找到火折子,只好道:“劳烦主上你自己点灯罢。”
陆冥之冷笑了两声:“师爷您金贵,不烦您。”
燕齐谐霎时间笑了:“弄得我罪该万死一般。”
陆冥之笑了笑,屋中几盏灯都亮了起来,整个书房罩着一层暖黄的光,他声音清冽,道:“坐罢。”
燕齐谐拖了椅子过来,在陆冥之对面坐下,道:“天晚了,我就不喝茶了,就这么说话就成。”
陆冥之忽然笑了一下,道:“我若这会儿给你倒了茶,你今后还能炫耀炫耀,你是昭王伺候过茶水的人。”
燕齐谐摇头晃脑:“那这能炫耀的可多了去了,不拘这一时。诶,对了,我先前跟你说到哪儿了?”
“你问我可瞧出了甚么端倪。我说没瞧出来。”陆冥之道。
“对,就是这儿。”燕齐谐点头道,“你问府医,温琪娈可需要静养,可是为了据着她,不让出去。”
陆冥之不置可否。
燕齐谐道:“那我便是说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