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虽说你不过是提点了那老头子两句,但我依旧能瞧出来,倘若那温琪娈当真生了个七窍玲珑心,她八成儿也能猜到。”燕齐谐道,“这么一来,反而露了怯。”
陆冥之道:“那照你看……当如何?”
燕齐谐轻轻用手指敲着桌面,双眼微眯:“她若今日这一回没找出线索来,今后就很难再找到了。毕竟挖自己父亲的坟,开棺验尸实在是太过大逆不道,她已然把事儿做绝了,此后几近无路可走。”
他睁开了眼睛,看向陆冥之,又道:“这回糊弄过去了,她就再翻不出花儿来。是以,你明日一早直接离府,单凭你今日留下的吩咐,已经足够了,若再表达关切,她反而会觉得‘反必有妖’。”
“温琪娈不是梁书越,她和她那广阳王爹一个德行。”燕齐谐道,“明早,我与你一起走。此外瞧她再有何动作。若没有,这事儿就过去了,倘若有,便再做打算。”
陆冥之道:“我知道了。”
燕齐谐打了个哈欠,含含混混到:“我困了……”
“嗯?”见他忽然换了话题,陆冥之不知他又要作甚么。
燕齐谐那个哈欠好容易打完了,便又道:“不如我直接也睡书房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