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自己可知道了?”
府医道:“夫人一直未醒,还不曾知晓。”
陆冥之想了想便道:“那你待她醒来,便先告诉了她……这……夫人可需要静养?”
府医答:“是需要静养一段时日。”
陆冥之吩咐道:“倘若你还有何嘱咐,便直接讲与夫人听,说的详细些。孤也不过是个日日待在军中的丘八,没工夫照料,还得先生费心。”
府医立即低头行礼:“小人惶恐,小人不敢让主上费心,自然照顾好夫人。”
陆冥之又问了几句,只说自己回书房歇息,抬脚走了。
燕齐谐这才得空儿问了句:“我住哪儿?”
陆冥之这才想起来,燕齐谐这家伙跟了他一路,随口答道:“你?我让他们给你收拾个客房罢。我就睡书房就成了。”
燕齐谐点了点头,道:“你可瞧出端倪来了?”
陆冥之摇头道:“没有。她还没醒,我能瞧出甚么端倪来。”
燕齐谐道:“如今天色还不算太晚,我先在你那儿坐坐,等就寝时再去客房。”
这会儿已然走到书房门口了,陆冥之便也没再言语,让他进了。
广阳王府原本仆妇就少,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