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冥之因着不能饮酒,是以他拿着酒杯也不过是做做样子,实则这杯中的酒就几乎没有减少。
他看着燕齐谐一连敬了广阳王三杯,脸上不觉就生出笑容来。
很快了。
广阳王喝下燕齐谐敬的第三杯酒之后,不觉有些头晕。
他微微晃了晃头。
温桓年轻之时也是海量,不过是近几年身子太差不常饮酒,但如今既然给温琪娈寻着了着落,便也不再顾忌。
温桓心道,果真是几年不曾饮酒,连酒量也下降了吗?
正想着,他眼前混沌起来,面前燕齐谐的嘴一张一合,看不清他在说些甚么。
果真是醉了。
渐渐地,耳畔的嘈杂都糅杂到了一起,拧成了一股尖锐而嘈杂的声响钻进他耳朵里,还没给他的耳鼓几下重击,就渐渐安静了下来。
他还看得见燕齐谐的眼睛,一双桃花眼中波光潋滟,笑起来眉眼弯弯,原本该是极是讨喜的一双眼睛,如今看来,却莫名生出几分寒意来……
这种感觉是怎么回事?
紧接着,他就看见一团红越来越近了,是穿着猩红广袖过肩蟒圆领袍的陆冥之。
他勉勉强强看得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