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年轻人长身玉立,端着酒杯,杯上的手指霜雪一样的白,那一身大红喜服血般的颜色,从纤长的眉眼中露出一点点笑意来。
却像个地狱修罗,浑身带着血腥。
温桓见他嘴唇动了几下。
他说什么?
“你该走了。”
终于眼前的陆冥之和他的声音也拧成了一方混沌,此后再无清明了……
温桓晃了两下,摔倒在地。
陆冥之微不可见地勾了勾嘴角,旋即大呼道:“王爷醉了,快抬他回去休息。”
有下人过来扶起温桓,却发现他根本就扶不起来,几个人轮番去唤,他却根本没有一点意识。
终于有个下人觉出不对来了。
他大呼道:“快请大夫来。”
自然是王府中的府医,他们没那么相信颜初。
那府医是个须发皆白的老头儿,背着药箱。起先进来时,还从容淡定,自从摸上温桓的脉之后,脸色就一连几个变换。
最终,他颤抖着手,站起来,却又跪倒在地,道:“小老儿罪该万死。”
陆冥之赶忙上去扶他:“老太医快快请起,不知我岳父是个甚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