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席的人们自然不知道屋内的温琪娈在说些甚么,想些甚么,只不过是觥筹交错之间各怀心思罢了。
“晚生燕齐谐,敬广阳王一杯。”陆冥之身体不宜饮酒,是以这席间敬酒,是燕齐谐替他挡了。
众人皆知燕齐谐海量,没人敢跟他对着喝,许多上来找事儿要敬陆冥之酒的,被燕齐谐吓退了。
燕齐谐一见得势,立即转战,开始进攻广阳王。
广阳王已然有些微醺了,却依旧举起杯来,笑道:“燕师爷何必客气。”
燕齐谐心道,这广阳王的酒量也当真是可以,不过……
既然是酒量好,那他喝醉倒下得越慢,倒下得越慢,那喝下的酒就越多——
对他们越有利。
广阳王府中实在是人丁单薄,他又不愿让仆妇们也一同饮宴,是以,这席上大都是昭军的人。
这一人敬他一杯就够他受得了,更别说还有一个海量的燕齐谐。
陆冥之一身猩红广袖的过肩蟒圆领袍,衬的肤色更显苍白,他自然是内伤未愈,面色白出一种病态来,却无端添了几分邪气,生出另一种绝色。
果真生得一副好皮相的人,无论怎样看着都祸国殃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