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毒”颜初道,“而且恐怕已中毒多年,毒入骨髓了。”
“果然。”陆冥之冷笑了几声,“照我推测,这毒只怕是他大哥温栩下的。”
陆冥之抬眼,问了问颜初:“子始先生觉得,这温桓还能撑多久?”
颜初思量一阵,道:“我不曾给他诊过脉,只能从他面色判断,只怕说不准。”
陆冥之道:“子始先生但说无妨。”
颜初答:“多则大半年,少则三月。”
颜初有些疑惑,将军忽然问这个作甚么,难不成要给这广阳王温桓解毒续命?他也没诊过温桓,单凭看可做不到。
陆冥之喃喃重复着颜初的话:“少则三月,多则半年……太长了……”
他抬眼盯着颜初的眼睛:“我想让这日子再短些,最好在我与诚宜县主完婚之后……子始先生可懂了?”
颜初自然懂,陆冥之这意思,便是让他给温桓再下些毒,好让他赶紧一命呜呼。
陆冥之道:“昭军不能再遭人掣肘了。”
颜初道:“我明白了,只是不知将军的婚期是在何时?”
“三月廿七……”
建平十九年三月廿七,诚宜县主温琪娈大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