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的,所以自然将那二人的事当做是一段旷世奇恋。
英善思索了一会儿,道:“县主英明。”
温琪娈抬头又看了她一眼,笑道:“我当然英明,你也不看看我是谁,我是广阳郡王温桓的女儿,大越的诚宜县主。”
“嘶,不过,今后也不该再称大越了。”她促狭一笑,“我今后可就是乱臣贼子了,哈哈哈哈哈。”
温琪娈晃了晃脑袋,又唤英善道:“英善,你快替我将这一头的钗环卸了,真是坠的我头疼脖子疼。”
英善赶忙上来,替梁书越将钗环卸了,将头发放下来,用梳子梳顺了。又吩咐一旁的二等小丫鬟打水上来,给她净面。
两个人端了铜盆,英善试过水温时候,就用干净的巾子浸了水,替温琪娈洗去脸上脂粉。只见那盆中红红白白的一片,尽是脂粉。
温琪娈不禁道:“得亏我没照镜子,不然这得是甚么样啊。”
呃……大约是观摩了一场刷墙?
待给梁书越净了面,英善又问道:“县主换衣裳吗?”
梁书越笑道:“既然已经卸了钗环、放了头发,又净了面,那自然就要将衣裳也换了,不然还不是要麻烦两次?”
英善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