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英善这就为县主更衣。”
换了衣裳的温琪娈只着了中衣,倚在床边,看着英善将正红麒麟纹云肩通袖圆领袍整整齐齐叠了起来。
她唤道:“英善,你知道我大越那位昭懿长公主吗?”
英善道:“奴婢知道。熹和嘉平昭懿长公主乃是我大越第一位摄政长公主,也是我大越迄今唯一一位依帝礼下葬的公主。辅佐幼帝,率神策军,制神策令,更是将我大越半壁江山从鞑子手中夺回,一洗几十年来‘南越’之耻。”
温琪娈笑道:“第一任手掌神策令的人是个女子,我也是个女子,这风水转回来了。”
只不过一个是挽大越王朝于危亡,一个却是推着大越王朝走向灭亡。
这神策令果真是大凶之物。
温琪娈抬头望向窗外,道:“倘若不是皇伯父使了阴私手段,让我父王败下阵来,我也当是大越的公主。不过没关系,这神策令,终究掌在我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