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莫安慰我了。就一个死人,死的透透了的死人,她还能翻破天去,威胁到我不成?只要我握住了神策令,只要让今后龙椅上坐的人流的是我的血,那这天大地大,任我逍遥。我又何苦去求那个心里装着亡人的陆冥之回头来看我一眼,这不是自讨苦吃吗?多浪费功夫啊,我拿这些时间做些别的不是更好吗?”
英善道:“可……可这世上女子大都求的,不都是‘一生一世一双人’么……”
温琪娈道:“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来的那么多情投意合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夫妻,不过都是搭伙儿过日子罢了。”
“他陆冥之遇上了个跟他情投意合心意相属的,那是他幸运,我估计他把他这辈子的气运用在遇见他那先夫人的身上了。”温琪娈又拔簪子开始有一搭没一搭的拨灯花了,“可这跟我又有何相干?我嫁他又不是为了让他跟我簪花画眉赌书泼茶。”
“况且,这世间情事,未必都是好处,你瞧瞧我那祖母和皇祖父罢?他俩好一段旷世奇恋啊,又有何用?我爹爹不照样没坐上龙椅,带着洛阳这地方做旱地走蛟。”
慧贵妃和他那位青梅竹马的事儿,是慧贵妃死前同温桓说的,温琪娈显然不知道,只是听说先皇宠慧贵妃宠得紧,大约情分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