镂金,道:“明日破五,一早便归。”
建平十九年正月初五,陆冥之燕齐谐再入广阳王府。
是夜,一番饮宴过后,陆冥之便笑道:“虽不是头一回尝这王府中的菜肴,但依旧觉得不同凡响。”
温桓也跟着笑道:“将军谬赞了。”
陆冥之道:“都说大家规矩‘食不言寝不语’,如今已然酒足饭饱,只怕是到了该言语的时候了。”
温桓会意,便知他是又要将这些日子来不曾谈拢的事儿在度提道面上来。
他示意了左右,左右知趣退下。
旋即他又抬眼,看了看燕齐谐,问道:“燕师爷可是还未吃饱?不如再给师爷拿些点心,你看可好。”
燕齐谐咬了咬牙,这是在赶他走呢。
竟然要他也回避。
燕齐谐扯出一个笑容来,眉眼弯弯,口中道:“不必了,如今我也乏了,便想早些回去休息,便不陪王爷了。”
他又转头,对着陆冥之道:“哥哥,我就先回去了,你……”
多加小心。
四个字只做了口型,并未发声,但陆冥之读唇语也当是明白的。
他朝着那两人拱了拱手,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