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一出去,立即手就搭在了剑上,并不回屋,却只待在了方才饮宴的室外墙角。
他示意了几个暗哨,别离太远。
他不敢保证这王府里是不是会有神策军中专主暗杀之人。
燕齐谐多希望自己这会儿生了甚么能穿墙透视的神功,可这自然是不可能的。
堂中,温桓好整以暇地看着陆冥之,笑道:“恭喜将军喜得千金。”
陆冥之“哼”了一声,并不答话。
温桓道:“将军是想通了,愿休妻再娶了?”
陆冥之摇了摇手中的酒杯,道:“冥之少时读史书,有一事令冥之疑惑至今。”
温桓笑道:“不妨说来听听。”
陆冥之道:“东汉光武,名刘秀。虽为汉室贵族,却也家道中落,于家中务农多年。曾叹‘做官当做执金吾,娶妻当娶阴丽华’。年二十有九,归丽华。后起兵以匡汉室。”
他说自此处,抬眼看了看温桓,接着道:“行至真定县,又娶郭圣通。阴丽华自降为妾。自此,多遭世人诟病。王爷说,这是为何?”
温桓答:“糟糠下堂,背信弃义,于德有损。”
陆冥之眯了眯眼睛,笑道:“糟糠下堂,背信弃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