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之回去就领了昭军和神策军殊死一搏吗?
陆冥之道:“夫人体弱,自是不好走动,此回便只我同燕师爷回去看看兄弟们,权当是巡个,营其余人还留在王府,王爷看可好?”
这是要把暗哨留下来。
温桓听罢,只当是双方各退了一步,便也不再劝他。
陆冥之回头看了眼燕齐谐,朝外走时悄悄凑近了他,轻声道:“把颜初也留下。”
……
军中过年热闹,也欢喜,欢喜都是做给旁人看的。
陆冥之回了营,强撑着病体亲自点兵列阵,操练了一番,军披甲执锐,枕戈待旦。待过几日破五,陆冥之又去王府之时,一旦有何不测,便听令拼死和神策军一搏。
主帐之中,点了一盏昏黄的灯,照着陆冥之的脸,依旧是病态的白,他扯了一把椅子来,金刀大马坐在上头,唤了燕齐谐来:“我得去找温桓再说说了。”
燕齐谐点头道:“也是,再拖下去未必对我们有好处。”
既然这广阳王府里的人敢拿妇孺当软柿子捏,那就保不齐他们还会做些什么事,还不如抓了这个把柄,也好跟对方谈条件。
陆冥之手中握着破月枪,细细用布擦了擦枪尾的错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