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雪落得将要埋了门槛的时候,梁书越产下一个女婴,小姑娘浑身青紫,病病歪歪,哭都哭不出声儿来。
陆冥之给她取名舒简。
“能活下来就不错了。”这是颜初的原话。
陆冥之抱了一抱,就赶紧放了下来,实在不敢再抱了,他生怕把小女儿的胳膊弄断了。
过年那几日,陆冥之回了军中,推托说没有留外人在自家过年的道理,只说破五再归。
温桓道:“将军不若留下来,我广阳王府向来人丁单薄,多些人也热闹。”
陆冥之笑了笑,道:“军中也人多,更是热闹我陆冥之同那帮子兄弟兄弟过惯了,我若不回去,他们还不闹翻了天。”
温桓又道:“将军是热闹了,可老夫呢?”
陆冥之又笑道:“不若王爷也来军中凑凑热闹?”
温桓大笑了三声刚待开口。
陆冥之又道:“将军有诚宜县主陪着,算不上什么寂寥。”
话说到这儿了,实在是不便再留人。
温桓开口有道:“只是尊夫人才刚生产,还未出月,这总不好吹风走动罢?不如留在王府之中,也好照应着些……”
这是要留人质?怕他陆